“有多少片拼图?”释千询问。
关鸦素略作回想,回答:“三百片以上吧。拼图的命名都很奇怪,比如什么《堕落的救赎主义》之类的,备注也一言难尽,我盲选了一个拼图,它名为《被囚禁的心》,拼图旋转的瞬间,我便落入了一个场景之中……”
紧接着,关鸦素继续叙述。
“而我在睁开眼的瞬间,脑内就好像有什么人在说话似的,一句一句往外弹,比如什么:‘这一次,我能将她留下来吗?’、‘我不需要平等,我需要特殊’,‘恨我,恨我,恨也是一种恩赐’,太多了,一次性记不住……”关鸦素捏了捏自己的鼻根,语气颇为无奈,“总之感觉我扮演的这个角色疯疯癫癫的……”
释千点点头:“然后呢?听这个意思,想要‘点亮拼图’,就得在这个场景里‘留下她’?”
“嗯,我也是这么理解的。”关鸦素赞同,“我想着行动之前多调查一下,结果那些疯疯癫癫的话结束后,我的脑子里就开始反复复读那句‘留下她’,和精神污染似的。但我甚至不知道‘她’是谁?”
她说到最后轻笑出声:“而当我以为‘留下她’这个任务的难度在于‘找到她’的时候,我的目光刚好落在一个人身上时,我就立刻认出了她是‘她’。”
释千没说话。
“那问题就在如何‘留下她’了。”关鸦素继续说,“我尝试了各种各样的方法,但都没能做到让她留在我身边,最后我有点着急了,于是改变了方向,打算把她直接抓起来。”
释千托腮:“然后你被杀了?”
关鸦素摇头:“没有。因为把她抓起来毫无作用,我的看守对她来说形同虚设,她可以说是来去自如。我不仅没法留下她,甚至完全没有激怒她。哪怕我做出了‘抓她’这样的事,她的态度也一如寻常。”
“所以才说,‘我不需要平等,我需要特殊’,‘恨我,恨我,恨也是一种恩赐’。”释千做出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