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千暂且将“江柳”和“雀芙”抛在脑后,笑盈盈说了一句:“玩个游戏吧。——现在我要问你另一个问题,你猜猜是关于什么的?猜对了有奖励
。”
应观辞沉默片刻,说道:“您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就好,主人。”
“我在和你玩游戏,你这是拒绝我的意思吗?”
二人之间舒缓的气氛瞬间紧绷。
应观辞的手腕又开始轻微颤抖,他轻轻抿了抿嘴,在克制地呼吸两次后,他开口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实在愚钝,猜不出您想问的问题。”
“你有认真猜吗?”释千支着头,“还是你觉得那几个组长离开了,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你敢赌吗?”
“……”
应观辞沉默了足足五秒后,开口:“您想问的是……我是如何当上执行长的吗?主人。”
释千笑出声:“这有什么好知道的?你的经历很重要吗?”
应观辞的心跳不断加快,释千甚至能看到他脖颈血管的轻微跳动。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我知道你不想回答。”释千的掌心出现一把枪,那把枪在她的食指上打转,她接着说,“所以我问你敢不敢赌,——赌你不回答,我能做到什么地步。”
应观辞依旧没有开口。
释千知道自己触碰到了他除了自尊以外的、真正的底线。
用枪勾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她对视:“你很在乎杜鹃会,你甚至可以为了它跪在这里,对一个你恨之入骨的异种委曲求全。对吧?”
他垂下眼。
“我只是在猜您想知道什么,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