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来绕去,又绕到了风启财团身上。
“如意社最开始的确是反财团的。”应观辞说,“不过仅仅是收留社会底层人士、以真正的慈善为名,并不能壮大一个组织,而且还会不堪一击。正因如此,关正祥才能乘虚而入,而当时阻止他以不良手段扩张‘如意社’的温鹃才会死于非命。”
释千像听故事一样支着头:“温鹃是被关正祥杀死的?”
“是的。”应观辞继续说,“不过当时的‘如意社’已经被他掌控,没有人敢提这件事,毕竟钱权的诱惑一般人难以抵抗。”
释千:“嗯,继续,不过你刚才的‘是的’后好像忘了一个称呼?”
应观辞:“……”
“抱歉,主人。”
“可随着杜鹃会的不断壮大,尽管一直以来都以‘反财团’为名,但本质早已发生了变化:这里不再是一个能容纳弱者的家,而成为地下集权主义的隐形财团。”应观辞的语气有了微妙的变化,“但没有人能改变这个现况,除了一个人以外。”
“温可。”释千接话。
应观辞这次没有选择回答,而是直接点了点头:“温可杀死了关正祥,拿到了杜鹃会的权柄。”
“那这么看来,温可就该是唯一的会长吧?”释千问。
“当时她的确是唯一的会长,但后来她主动分权了。”应观辞似乎轻轻叹了口气,“她说她想要完成母亲的遗愿,但那注定是遥不可及的虚幻。现如今,打败财团的唯一方式就是和它们位于同一战场,杜鹃会不得不进一步扩张。可她又害怕自己掌握太久的权力,会变成和父亲一样的人,所以她主动杜鹃会的权力划分成了相互制约的三份。一份给了当时在武装团体里表现突出的我,另一份则给了江柳。”
有时候屠龙者成为恶龙,并不是信念的崩塌,而是以人类之躯无法战胜恶龙时,只能成为恶龙,才拥有与恶龙对抗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