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枚杜鹃会的权力徽章轻轻贴在应观辞的脸上,在身份完整度不断上升的提示中,释千的声音也恢复正常:“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她微微一笑:“我无处不在,除非你去死。否则,你永远逃不开我。”
应观辞额角迅速爬上青筋,就连面上的肌肉也克制不住地跳动,他猛地挥臂,将杜鹃会徽章击飞的同时,整个人向后跌倒在地。
他盯着她,却还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心中的希望被轻描淡写地碾作齑粉,就像被水鬼发丝缠住躯体的溺水者,不断在水面沉浮,却永远无法抵达生命的岸边。
可应观辞跳跃在每个细胞里的愤怒却落在一双平静的双眸中,在漆黑虹膜的倒影中,他的情绪就像是空气中炸开的一枚气泡,留不下任何痕迹。
他骤然平静下来。
下一瞬,应观辞的手中出现一把枪,他抵住自己的太阳穴、扣动扳机。
“砰”。
一声枪响。
准确来说是两声重叠的枪响,目标是太阳穴的那颗子弹打偏了,因为释千向应观辞的手腕打出了精准一枪。
右手被废,死亡的权力也被剥夺。
应观辞彻底失力向后倒去,空洞的虹膜映照出吊顶的明亮灯光,随后又被释千的阴影覆盖。
“现在想明白了吗?”她在他的面前站定,蹲下身时手中却出现了一卷医疗绷带,她拿过他完全不做反抗的手,一圈一圈将止血绷带缠绕好,“应执行长,生命是很可贵的。”
“所以,你现在该叫我什么?”释千问道。
他不说,她也耐性极好地等着。
释千没有使用技能,她在等他自己想通。
——应观辞拥有着非常聪慧的大脑,她相信他能把自己劝服。
在长达三分钟的沉默后,他终于再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