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们其实也才转运来,对这里的情况也不是很了解。”其中一个人先行开口,完全没有之前的肆意,拘谨地冲着释千点点头,“我叫弓汤,来到这所研究中心估计已经有两年了。最近也是第一次见到除了研究员以外的人……我们也在尝试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旁边一个女人点头应和:“是啊,这里真奇怪,也没再进行试验了,光让我们呆在这里活动,还基本上有求必应,感觉反而更恐怖。总有一种行刑之前给吃顿饱饭的错觉。”
“不少人还真享受其中呢。”一个人语气轻嘲,“不知道怎么想的。明知道死路一条,却连尝试离开的勇气都没有,每天在这里混吃等死。”
最后一个人轻叹一声,劝解道:“估计是在这里呆太久了,在外面又没有牵绊吧,假如我没有家庭,或许也早在这个环境中放弃离开的欲望了吧,毕竟这里的生活条件比外面可好太多了。我们都是受害者,就不要互相嘲讽了。”
随后他们又你一言我一语地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四人分别叫弓汤、许琪、姚志永与祁柯,在研究中心待的时间从三个月到三年不等。
“听你们的意思,你们是打算逃离这里。”释千看向四个人。
许琪再次点头:“反正迟早都要死,不如试试看能不能逃出去,在这里起码还有人可以商量、自由活动的余地也很大,你觉得呢?你……是什么想法?”
许琪看向释千,带着试探的意味。
释千摇摇头:“我不清楚,我身体情况很差,如果离开这里,我不清楚在外面我是否还能生存下去。”
她展现出的是弱势的姿态。
弓汤干笑两声:“是的是的,照你这种情况,离开这里的确比较困难。所以我们还是……”
他说着就有些想走,但其它三个人没有动静,这让他不得不又扭回了脚步。
许琪的目光落在释千身上,毫不避讳地:“你是生病了吗?”
“可能吧。”释千实话实说,“自有记忆起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