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倒真不至于把这个游戏玩四五年,于是释千从书包里随机抓出一个贷款经理的电话拨通。了解了基本情况后,在升学调查书上写下三行简单的意向。
瀚都大学,医学。
临光大学,法律。
鸣海理工学院,能源。
贷款都填需要并待定。——虽然贷款经理一直在强调“越早定下越好”,但根据网上的建议和经理的态度可以判断,只要她升学考依旧稳定发挥,那她就并不缺贷款找上门。
毕竟财团不能只要一堆没什么能力的关系户,成绩好的人才是稀缺品。
奚航抄作业也抄得三心二意,见释千撂笔,忍不住瞥了一眼她手里的表格,两秒后,他忽地将整个脑袋探了过来。
“你要学法律?”这是一句略带困惑的反问。
“你要学法律?!”这是一句不可置信的惊叹。
奚航的目光在自己还没来得及收拾、满地血迹的房间里扫了一圈,又看向释千:“怎么,你以后打算合法杀人了?拿起法律的武器——”
释千抬头:“有问题?”
奚航迅速低头:“……没问题。”
不敢有问题,怕也成为房间血迹里的一份子。
休闲生活的第二天,以补作业与迟到作为开端。
因为释千想省一笔打车费,选择让有车的奚航开车送她,结果奚航还没开出四百米,就因为逆行避让车辆撞到了一根电线杆。
释千最开始根本没怀疑奚航不会开车。
因为她每次让奚航干个什么事都和要他命一样,但是当她提到让他开车送她时,他却兴致很高,说自己会开车,之前总是有司机碍事,总算有机会大显身手了。
释千从车上下来,看着凹陷的车头:“你这叫会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