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虚弱的向思翎躺在病床上,低头看着小猴般的孩子,泪水涟涟。她握着钱成峰的手说:“等孩子满月,我有很重要的话对你说。”
钱成峰已经乐得顾不上了,小心翼翼抱起孩子,红着眼睛,随口答:“好,好,你辛苦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向思翎又看他们父女一眼,闭上眼,不说话了。
然而向思翎还没来得及摊牌,罗红民先摊牌了。
那个晚上,罗红民把刚出月子的向思翎,叫到别墅。向思翎告诉自己,这是最后的忍耐——她更希望自己亲口告诉钱成峰一切,而不是由罗红民揭露,那完全不一样。
罗红民用绳子把向思翎的手脚绑在椅背上。
钱成峰敲门时,向思翎全身一绷。
“进来。”
向思翎激烈挣扎,没用。
钱成峰起初还没看清那个女人是谁,一看场面,尴尬极了,正要退出去,一眼瞥见桌上的衣服,顿住,紧接着,心中如惊涛骇浪一般。
他看清了女人低垂的侧脸,全身的血液仿佛结冰,提起拳头就往里冲。
“你再往前走一步试试!”罗红民仿佛真正的帝王,怒喝道,“钱成峰,看清楚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