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忍受那样的堕落和玷污。
哪怕今日的他,早与她无关。可她还是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开口。
李轻鹞这个人,从来都是做了就做了,哪怕现在回想,明知不合适宜,明知冲动,她也不会后悔。
反正解气就好。
可是,真的解气了吗?
她想到刚才,自己和骆怀铮对视的那种感觉,很冷,带着某种涩涩的钝痛。被埋葬很久的记忆,仿佛在这一刻重新攻击她。她一看骆怀铮的反应,就知道自己刚才伤到了他。她不该伤他的,他本就已经是最可怜的一个。
可是骆怀铮到底在干什么?
一次可以说是被迫,是巧合。可两次呢?主动穿得人模人样上那个人的车呢?
他……在想什么?
她已经不了解了,也从没想去了解过,不是吗?
她的神色变得越发的冷。
她知道自己只要一碰到和当年有关的人和事,尤其是骆怀铮和她哥,就情绪上头。没办法,就是过不去。她的心曾经因为他们裂开过,好不容易偷偷缝起来,直到现在,一碰还会痛。那就痛吧,她做错了什么,什么都没错。
这么一想,她就坦然了,定了定神,告诫自己,还在查案,冷冷心,适可而止。
于是她这才想起陈浦,一转头,见他脸色挺平静的样子,李轻鹞心中没来由一松,下意识摸了摸鼻子,问:“在想什么?半天不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