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泽头疼。
玉衡则回国的消息传来他就知道麻烦了,果然。
同穿一条开裆裤的玩伴同少时出生入死的兄弟相比,他该选择帮哪个呢?
“玉衡则,你小子来了市里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三哥的周年庆可是我在接待,你该来敬我才对吧?”
糅着浅笑的声调,听在耳里非常舒服。温谦公子的名号,倒也不是盖的。
“三哥,您还不知道吧?这是我小时候的兄弟,一直在法国混的……”
“玉衡则。”孟京终于缓下神色,只是眸中的厉色始终不去。“久仰。”
大boss的气场终于缓了下来,在场众人都忍不住舒了口气。
一杯下肚,玉衡则与孟紫苑相拉的手却始终没有分开。
她承受了孟boss的眼神压力,下意识想要挣开,奈何身边这位一向温柔若春风的男子却拉住不放。
他,显少有这样强硬的时候。
都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男子,他从未真正想要过什么,只因他想要的,总是会被及时送到他的手上。
可是孟紫苑却不一样。
或许是人的劣根性作祟,得不到的,他愈发想要,想得心都痛了,才会如此这般,行为处事都一再脱离自己的风格。
孟紫苑没办法,只得再倒上一杯香槟,轻轻啜饮,长长的眼睫微微堕着,假装那份无所不在的逼视不存在。
白然然朝她做了半天手势,才见那厮朝自己看过来。
“我的存在感有这么低嘛。”她道。
“不好意思啊,”孟紫苑有些歉意,无奈地继续被牵着小手,两人一起走到白然然跟前。
“这是玉衡则,我以前的老板。这是白然然,是……我好姐妹的好姐妹。”孟紫苑笑着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