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用怎么应付。对会场中人而言,这位孟总是可以对他们生杀予夺的主权者,有哪个敢公然不满?最多只在心里埋怨一番罢了。
孟姑娘醒来时,浑身还酸痛着。身下某处一阵异样的凉,她想起上次在医院医生留给她的药膏。
某个正在阳台捏着手机的男人看见她动了,立刻走进来。
“苑苑?”他伸手摸她乱糟糟的头发,她嫌烦便直接躲进被子里。
“该起床了。”他见她没动静,又轻声喊了一句。
“苑苑?已经很晚了。”确切地说,是已经晚上了。
“不起……”
她留下懒洋洋泛着嘶哑娇媚的两个字,继续缩进被子里。
他无奈,顿了一会儿,掀她被子。
她想攥住被子,可力道敌不过。便开始扭动着四肢撒泼,“我不起!”
此时她本就未着寸缕,而他只有薄薄一层衬衫,蹭着蹭着就撩起他的火。他忍不住将她强行拉到怀里,低头对她胸口轻轻一咬。
她小猫般媚叫一声,张开的双眼有两团小火苗在烧!
昨晚他折腾她一晚上,凌晨睡了没两个小时,大早上又被他从梦中唤醒,虚软的身子任由他摆动着各种奇怪的姿势,被他用各种下--流的方法捣腾的汁水横流,在炸开的白光哭泣求饶,他嘶吼着不停占有,直到心满意足了才放过她。
这还没睡多久呢,又被他喊醒!
“好了好了。今天有嘉和的酒会,我必须过去一趟,你跟我一起去。回来了再睡。”他边说边把她放到床上,起身去衣帽间拿来她的内衣内裤,又将桌上刚才佣人送来的大盒子递给了她。
“快一点,我去下面等你。”他想他要再待在浑身裸白的她身边,保不住这个酒会就不用参加了。
她撇撇嘴,见他转了头,双手一拉被子,身子一缩,又睡去了。
不过运气不好,她这一动作,把紫色绑着精致缎带的盒子扫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