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靠在了方向盘上,后面被他的左手接住。女人的脑袋这么小,这么脆弱,他一只手竟能轻而易举地箍住,让她无力反抗挣扎,让她娇美的容颜停伫在他的眼前,供他肆意对待。
他凑近她,缓缓开口,“你要是想车祸身亡,我可以陪你。”
“你神经病!土匪!谁要车祸身亡啊!”
“不想就给我乖乖坐好!”
“我不……唔……”
他俯首吞下她的反抗,脚下一踩,车子哧的一声与地面剧烈摩擦,稳稳停了下来。
停下的刹那,他将她的上身更紧地抱住怀里,她的双腿尚且留在副座上,头部被他压向自己,不留一丝缝隙地与他唇舌交缠。
这样的男人,就连吻都是霸道由不得人一丝反抗的。他掌控着绝对的主动权,咬住她的滑腻的香舌不知餍足地狠狠吮吸。
她所有的敏锐感官都被他的强硬所包围,他有着绝对王者的气场,对掠夺的东西向来想要就要,尽他心意。
“唔——”
就像现在,他觉得她滑嫩嫩的舌头真是美味,便毫不犹豫地用牙齿咬了一口,疼得她眼泪都要出来了,还不满足地继续吞咽……
有一种迷乱,总是在他与她亲密的时候发生。
幸好现在是大白天,身后被堵住的车辆发出的震天喇叭也足够响,要不然,他绝对会当朝将她要得死去活来。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当车子重新平稳地行驶时,她靠在一旁,望着车窗外的各色建筑,有着莫名的冷静。
这样的男人,她反抗有个屁用!
孟京平视前方,声音淡淡,“去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