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真棒。」
这么紧、这么热,他想不化身为野兽都好困难,扣住她的腰部,开始大幅度地耸动着,深深地挺入,又重重地拔出,每一下,都抽出了她体内丰盈的水液。
肉体的冲撞声,私密处的水声,彼起彼落的娇喘声与粗喘声,在空白的五线谱上谱出新的乐章。
又长又白晰的腿儿勾住他紧实的腰部,在他每一次的退出时狠狠地勾住他,不许他退得太远、太久,直到他再一次地进入身体时,腿儿才会稍作休息,微微放松。
酥麻的感觉从腿心将这种火热传播到身体的各处,他的力道完全失控了,将她的身子不断地往上顶,紧抓被单的小手徒劳无功地放开,而直直地伸直,撑在床头,一手猛地扶着胸前的雪白,让胸前的雪白不要荡得这么急、这么快,晃得她生疼。
「啊!阿晔……慢一点……」她娇喘连连。
花穴的水液都被他的茁壮给挤出去,甬道变得有些干燥,她也开始感觉到一些微疼,男人的大手推开她的手,罩在她的雪白上,发了狠地揉弄着,连脆弱的花蕊都不放过,等到绽放时,才俯下半个身子,含住她的花蕊,用舌尖舔弄着。
宁馨儿早已被昏天暗地的性爱给冲昏了头,整个人除了手紧紧地撑在床头,不让自己撞到头,其余的早已没有了力气。
「馨儿!」芮晔进而抱坐起她,当她坐下时,狠狠地顶弄而上,她赶紧双手抱住他的脖子,以防自己摔下去。
「叫我名字,馨儿……」他的气息重重地喷在她的脖子上,弄得她也一阵燥热,双腿更是圈住他的腰,拿着自己的柔软紧贴着他坚硬的胸膛,随着他一上一下的顶弄,她的柔软也一下一下地磨蹭着他的。
「啊,阿晔……阿晔……」她失了神地重复着。
一个用力地进入,大掌扣住她的腰部,他将自己释放在她的体内,在她还来不及喘一口气的时候,大掌一伸,拿过枕头放在她的腰后,将她放平。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迷迷糊糊地抱着他,芮晔低头在她的耳边喘着气,「馨儿,为我怀个宝宝吧……」一个像她或像他的宝宝都无妨,只要是她为他生的,他都爱。
昏睡前,她累得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轻轻地应了一声:「好。」
幸福的花朵在芮晔的脸上绽开,他维持着动作,让自己的浊液都在她的花田里发芽生长,等待明年这时的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