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什麽都没了……」宁馨儿低声地呢喃。
「嗯,馨儿,让佣人给你重新倒一杯吧。」黛绿羞红着脸,以为宁馨儿是惋惜地上的橙汁。
宁馨儿看了看满脸娇羞却一副女主人模样的黛绿,她突然间明白了什麽叫做死心。
对,死心了,若是她不早点死心,那麽她将会万劫不复,只要不去想他,不去爱他,那她的心就不会这麽痛,心死了,哪里又还会有痛觉呢?
「打扰了。」淡淡地丢下一句话,宁馨儿冷着脸,一眼也没有看芮晔,转身回房了。
对,打扰了,她打扰得太久了,对不起,以後不会再打扰你们了……
「芮晔!」黛绿惊呼道,没想到芮晔会光着脚就往外走,门口散落的玻璃碎片差点就刺进了他的脚心,「有玻璃,小心!」
黛绿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理智,望着紧闭的门,他收回了脚,看着黛绿,「对不起,黛绿,刚刚我……」他认错了人,他以为是宁馨儿。
「没事啦。」黛绿红着脸摇摇头。
「你……」芮晔皱起了眉头,为她的态度而不解。
「快点准备准备,我们去吃早饭。」黛绿温柔地说,「我先下去了。」
那一刻,芮晔才知道自己做得似乎过火了,他将无辜的黛绿给拉进来,而她只是朋友,只是一个要回台湾看看的朋友,而他却把她带回家了。
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带回家象徵着什麽?莫怪昨晚叔叔的殷勤,原来是他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