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店员只能妥协。
关了门清了场,店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奚妃妃还是坐在那里,不回头也没有被惊扰,岿然不动,好像和那些花融为了一体。
段寻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他没有刻意发出声音,但奚妃妃终于抬眸看了他一眼。
“段总你排场好大,一来就让我关店,影响了我的生意可怎么算?”她的声音懒懒的,神态也放松,似乎丝毫没有被网上那些言论所影响。
“你想怎么算就怎么算。”段寻说。
奚妃妃笑了一下:“那我就放心了,我会让店员安排账单的,总归要让段总放点血才好。”
她说着,又拿起了剪刀,对段寻的来意漠不关心。
“这笔账算清楚了,那是不是应该算另一笔了?”段寻说。
“你是指什么?”
“我指什么你不懂?”
奚妃妃不回应。
屋里花香四溢,气氛却很危险。
两人各自端着,实则已经暗流汹涌。
段寻再往前一步,手肘支撑桌面,盯着奚妃妃的眼睛。
“还这么恨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