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心大概住着一个孩子吧。
只有孩子才会这样,前一秒还被打针吓哭,后一秒已经被糖果哄笑,情绪来得单纯也去得单纯。
直升飞机越飞越高,也越飞越远。
颜春晓的视野渐渐开阔起来,真正的美景也如画卷似的,一幅一幅在她的面前打开。
碧水湖泊,密林远山,河流公路……好似大自然的拼图,一块连着一块,拼凑出一个瑰丽的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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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舱里,段寻执着操纵杆,目视前方,他的耳边回荡着颜春晓“啊啊啊”、“呀呀呀”的感慨声。
这知道的知道她是在感叹美景,不知道的若是隔空听到这样的声音怕是会想入非非。
“颜医生你读书的时候语文一定不怎么好吧?”段寻问。
颜春晓听到他的话,没听出什么深意,她扭头看着他:“胡说,我读书时语文最好了。”
“是么?”他显然不太相信。
“你为什么忽然质疑我的语文水平?”她好奇。
“你觉得呢?”
颜春晓隐约听出了嘲讽的意味。
“别拐弯抹角的,我听不懂。”
段寻的手指在操纵杆上跳了一下,嘴角微挑:“别人看到这漂亮的风景,还能吟诗作赋,而你……你的词汇量似乎略显贫瘠。”
这一路过来,无论是刚才在车上还是现在在飞机上,她除了“哇哇哇”就是“啊啊啊”,除了“啊啊啊”,就是“呀呀呀”。
“别人?”
颜春晓敏感地划错了重点,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这顿时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全都是所谓“别人”的臆想了。
“嗯。”
“看来段总经常用这招讨女人欢心啊。”她不咸不淡地总结一句。
“我说别人是女人了?”
颜春晓不吱声。
“别人都是男人,就你是女人。”他解释。
“这么说来,我是你第一个带上大白的女人吗?”
“看来语文也没那么差,至少理解能力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