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姜贺莫子昂几个又换了话题。话题还是围绕姜贺,只不过,和姜贺没有太大的关系,他们说的是姜贺已故的大伯姜正和他死后正上演的轰轰烈烈的争产官司。
“姜西那娘们,虽然和我有血缘关系,但我还是要说她,这人狠是真狠,绝是真绝。”
姜贺所说的姜西是他的堂姐,也就是他大伯姜正的女儿。
段寻听到这个名字,反应了几秒,他是见过姜西的,早前在姜贺的生日宴上,她曾风风光光地代表姜家发过言。因为当时没在意她,再加上时间隔得有些久,他已经有点记不清那女人的具体长相了。
不过,这会儿忽然提到,他倒是想了起来,今天在电梯里碰到的那个和许易在一起的女人,就是姜西。
脸不确定,但那爱摆谱又威风八面的气质错不了。
“我大伯从生病到去世整整两年,都是我那没名分的伯母在照顾。姜西这女人一次都没有回来看过他,她是整日在国外享受着香甜的好空气,两耳不闻国内事,哦,也不算不闻不问,至少我大伯去世的消息她还挺灵通的,我大伯去世之后,她是第一时间赶回来装孝女痛哭,然后,就开始要遗产。”姜贺喝了口酒,润了润干涩的唇,“注意,不是分遗产,是要遗产,这娘们的意思是,我大伯生前的全部都得归她。”
“良心熏得这么黑,看来国外的空气也不见多好啊。”莫子昂说。
有人笑了。
段寻摩挲着酒杯,若有所思。
“我大伯走得不算突然,他事前也早就立了遗嘱,说要将他遗产的百分之五十留给我那没名分的伯母,让她晚年也有个着落,可是,姜西才不管什么遗嘱不遗嘱,她认定自己是大伯的独女,是唯一的法定继承人,说那女人没名没分,不该得到一分钱,你们评评理,她这是不是把人往死里逼。就算没名没分,但是一个年过半百无儿无女的老人陪自己父亲走过最后一程,衣不解带地照顾着,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她何必做得这么绝。”
姜贺义愤填膺,难得露出风流少爷背后血性的一面。
“不是有遗嘱吗?”有人问。
“是有遗嘱,不过,现在姜西和她那位了不起的律师开始主张遗嘱是假的,所以,后面的状况还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呢。”
“了不起的律师?何方神圣?”莫子昂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
“那我就不知道了,听说是个长得很帅的小白脸。厉害得很,法律知识张口就来,没有人说得过他,是是非非黑黑白白全靠他一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