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秦悠莱踭大双眸,惊愕不已,她缓缓地开口,声音破碎得不成句,「你……知道……也不……早说。」
「我要说,你有给机会吗? 一转眼就跑得不见踪影。」
要不是有先见之明地替她安排了护卫,只怕她出事他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就是要他为她担心,知道自己蠢也不乖乖地待在他身边。
秦悠莱哭了出来,破碎的声音加上哭泣声简直是惨不忍睹,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这个男人看起来凶神恶煞,可真正关心她的是他,但他一直骂一直骂,她都已经知错了他还骂,太可恶了!
卓烈桀的眼皮狠狠地跳了下,这个女人……他僵硬地坐在床榻边,冷着声音,「还哭,不准……」
话未说完,秦悠莱便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将小脸埋在他的肩窝处,沙哑着声音,「我好怕好怕。」
再多的火气也消了,他哼了哼,抬手轻拍着她的后背,没好气地说:「别哭了。」
「我以为自己要死了。」她心有余悸地说,脸上是满满的泪痕,狼狈不堪。
「胡说,你只会是自己笨死。」安慰人也不是卓烈桀擅长的,他倒更像在打击她。
秦悠莱止住了泪,赌气地将脸上的泪和鼻涕都擦在他身上,引得他大怒,「秦悠莱!」
「哼。」秦悠莱背过身躺了下去,不再去瞧他那可恶的脸,这个男人永远不会给她好脸色。
怀里的小人儿一离开,他浑身都不对劲了,他脱了鞋子,躺在她的身后,搂住她的腰。
两人静静地相拥,暂时的相安无事了 一会儿,卓烈桀又开口,「嗓子坏了就坏了,也罢。」
他这么一说,秦悠莱委屈地皱成一团的脸才缓缓地展开,嘴边缓缓地扬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