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莱的手伸到腰后轻轻地捏着,耳边传来戏谵的声音,「怎么,腰疼了,要我替你揉揉?」
他们才分开没多久,怎么又碰上了?秦悠莱放下手,想装作没听见地溜走,哪知卓烈桀已经来到她的身后,一手揽着她的腰。
她吓得一动也不敢动,感觉到他的手在她的小腹处来回地摸着,身体渐渐地发热,「王爷请自重。」
她的声音带着几不可闻的哭音,想到他在床上的栗悍,她只有哭的冲动,这个男人一旦兴奋起来,哪还管有没有人,先下手为强倒是真的。
听出她的害怕,卓烈桀爽朗地笑了,「我说你个小尼姑在水月庵待久了,寂寞难耐就只会想那些艳事了?」
「我、我才没有。」她结结巴巴地说,虽然她刚才是在阳光之下想到了艳书的事,可从他嘴里一说,她倒成了 一个专门想男人的女子了。
「哦,那你是在夸我天赋异禀,让你欲罢不能?」卓烈桀凑在她的耳边说道,舌尖时不时地舔舐着她的耳垂。
「不……」她红了脸,大庭广众之下他竟白日宣淫,「啊。」
她低低地一喊,接着作贼心虚地看向周围,双手不断地推着他的胸膛,「别……」
「别什么?」
「别再、再舔我的脖子了。」要是留下痕迹被人看见了,她要怎么做人?
秦悠莱又忘记了,她越要他不要做的事情,他一定会做,卓烈桀索性低下头轻吮着她的细白颈子,大手由后静静抱着她,她胆小的颤抖只会发掘出男人更多的征服慾
轻轻的啜泣声从秦悠莱嘴里飘出,这才止住了卓烈桀的侵略,他不悦地斥道:「怎么,不喜欢被我碰?」
秦悠莱说不出话,只是摇头。
「摇头那便是喜欢了。」卓烈桀逗着她玩。
「才、才没有。」她怎么可能会喜欢,秦悠莱有些心虚地想。
其实男女之事也并不是他一人享乐,她多少有乐在其中,只是疲惫等同于欢愉。
他隔天神清气爽,而她手脚无力,整个人瘫在床上,总要睡到中午才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