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悠莱拿着乾净的布巾站在他的身后,在他宽厚的背上擦拭着。
「重一点。」
「是。」她努力地擦着。
「你是要搓掉我一层皮吗?」他佯装生气地喝道。
秦悠莱扭了扭疲惫的手腕,小嘴垂下,手劲减轻了不少,怎知他一会儿要她重一点,一会儿要她轻一点,到最后她终于知道他在戏弄自己,气得发怒。
「好了,我还要泡了一会儿,今夜你就给我睡在门口替我守夜。」
一般而言,主子睡在内厅,丫鬟睡在外厅,这几日天气转凉,温度凉,在门口守夜定是不好过的。
秦悠莱记得小时候在水月庵做错事情,被罚跪在佛祖面前一夜,她想两者相比,守夜也不会很累人。
「是。」秦悠莱退了下去。
卓烈桀双臂伸开,悠闲地放在木桶边上,两眼往下轻瞄一眼,鼻孔轻哼,「没用的东西。」
水面之下,男性之物已然硬挺,他竟对一个小尼姑起了慾念,还是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尼姑。
翌日,秦悠莱在迷迷糊糊的睡梦中,被一声暴喝给惊醒了。
「秦悠莱,你还不给我进来!」一大早卓烈桀便生机勃勃。
秦悠莱哀怨着,想起昨液她便满脸的痛苦。
昨天她拿了厚衣物靠在门上睡觉,谁知王爷三更半夜打开门,害她摔了跤不说,一抬头他便说要吃宵夜。
她只好跑到厨房煮宵夜,可煮好了他又说太素,他要吃荤的。
她不碰荤食,被他骗过之后,她在这方面总是小心翼翼,她不能拒绝,又不能找厨子给他烧,只好自己动手煮了面条,下了鸡肉丝,心里不断地念经给那死去的鸡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