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不能让男子碰自己的身子,那要是自己碰男子的身子呢?因此她整个晚上辗转反侧、不安至极,却无处可诉。
慧远师太并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并未听信他人一面之词,她温和地低头看着秦悠莱,「悠莱,告诉为师,他说的可是真的?」
秦悠莱咬着唇无法言语。
卓烈桀笑着看她为难的模样,心中的郁闷总算散开了,她昨日说要当真正的出家人,他本不为意,却多此一举地留了人看着她,没想到被自己料到了。
好一个小尼姑,他昨日说的话,她权当是一个屁!
「哎,真的世事难料,悠莱,你与世俗之缘未断。」慧远师太放开手中的黑发,「你……」
话未说完,外头一阵吵杂,水月庵中的人开始不安地窃窃私语。
「无为。」慧远师太叫道。
「师父。」
「让外头的人等等,为师会给他们一个交代的。」慧远师太似乎早已料到来者是谁,她又低头看着秦悠莱,「悠莱,随为师来吧。」
秦悠莱低着头乖乖地站起来,跟在慧远师太的身后。
她们的人影刚一消失,一批官兵便走了进来,将庵中的人团团围住。
「你们都不许动!」带头的官兵大喊。
全场一片安静,官兵满意地看着自己制造出的效果,他点点头地回过身,眼睛差点被他自己瞪了出来,「五、五王爷!」
「本王也不能动?」卓烈桀谈笑风生地说,脸上尽是惬意的笑容。
「属下、属下知错了。」官兵腿一软,顺势跪在了地上。
「错?哼,知错就给本王磕头认错。」卓烈桀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