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悠莱,明日为师就替你削发吧。」
秦悠莱吃惊不已,慧远看了她一眼,「你可愿意?」
「徒弟愿意。」秦悠莱笑了,在水月庵里她是一个怪异的存在,她自幼长在水月庵,却又不是真正的出家人。
她隐隐约约知道刚才师父有些话没对她说,但她不愿想太多,只想随遇而安。
「嗯,你去休息吧。」
「是,师父。」秦悠莱退了出去,门阖上时,看见师父叹气的模样。
落发出家秦悠莱并无多大的反感,她本就是一个尼姑,从来没想过要离开水月庵、不做尼姑,她不要还俗做一个普通姑娘家,水月庵是她成长的地方,也是她以后落根的地方。
秦悠莱走回自己的小禅房。
水月庵在京城是有名的地儿,不是水月庵名声大,而是因为曾经最受宠的皇贵妃在此修身养性。
每个人都说那皇贵妃是因毒害后宫妃子而被皇上遣走了,可秦悠莱看过皇贵妃很多次,那是一个安详平和的女子。
秦悠莱与无为师姐一个禅房,而皇贵妃的禅房就在她的附近,每每她要回去便会经过那儿。
只是这一会儿她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猫儿一般的叫声,又尖又细,秦悠莱起了好奇心,便轻轻地走了过去,举手正想敲门。
一双黑手从她的身后圈住她,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捂住她的嘴,秦悠莱吓得睁大了双眼,以为见鬼,心中不停地念经。
「小尼姑。」熟悉的声音带着戏谑,卓烈桀好笑地看着她惊怕的模样,这副胆小的模样大大地愉悦了他。
秦悠莱被捂着嘴根本说不了话,乾瞪着眼睛,心脏跳得飞快,好像要飞出去似的。
男女有别秦悠莱多少是懂的,可她一直不懂男人与女人到底有什么不同,如今他俩抱在一起,他胸膛比她宽厚了好多,也坚硬很多,而他的身形高大,被他抱住的她就像一只被老虎叼着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