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忌的焰火将他的心烧成了灰烬,在她笑脸地迎向他的时候,他的心在流血,她踩着他流淌的血液,一步一步地走来,留下一个一个血色脚印,可她不知道,仍旧在笑。
不想听她说分手,那么他说,在她说出口之前他先说。说完他掉头就走,可她追过来了,她追过来干什么,她质问他为什么分手,这个理由该问她自己,不要来问他。
她都要抛弃他了,还要扮作可怜的样子,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刺痛了他的眼,可他却舍不得,舍不得说她一句不好,骂她也舍不得,所以他很干脆地走人。
这样她满意了吧,徐逸品笑了笑,脸上的笑容像秋叶般枯萎落寞,他将车子停在楼下,走进公寓,深深一个呼吸,都是她的味道。
真的是妖孽,没见过这么妖孽的女人,人都不在,却像标记了她的地盘,在他的公寓里充斥着她的香味。徐逸品暴躁了,像一只困兽,一种求而不得的痛让他疯狂地扯开窗帘、打开窗户,透着凉意的风吹了进来,但那股属于她的味道仍旧挥之不去。
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睛,血丝狰狞地充满了他的眼眶,他将公寓里她用过的、她留下的所有都扔进袋子里,焦虑地打结,扔到了门口。
这样应该就会好很多吧,徐逸品对他自己这么说。可没有,完全没有,满屋子里还是她的味道。
沙发上她最喜欢靠的抱枕已经扔掉了,浴室里她用过的毛巾、牙刷也扔掉了,就是厨房柜子里她用过的盘子、杯子也扔掉了,但为什么她的味道依旧阴魂不散地围绕着他,这股香味几乎要逼疯他,他坐在沙发上,胸口剧烈地起伏。
徐逸品按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高大的身体僵硬地直挺挺地坐着,远看就像一巨石。
他不知道他自己坐了多久,天暗了他也没有感觉,直到刺耳的门铃将他从安静中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