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爸妈喜欢台南那边的生活,退休就回去了,我爸很喜欢写毛笔字,教教附近小朋友写字,我妈就陪着他。”徐逸品回答道。
“这种生活不错,很惬意。”王母羡慕地说,感叹地摇摇头,“要是我儿子和女儿能让我们省心,我们也找一个地方养老去。”
“妈!”哪壶不开偏要提哪壶,吓得王子瑜嘴里的狮子头滚到饭碗里,忙不迭地阻止王母再多说了。
王母用力地瞪了她一眼,“我还说错了?”
王子瑜屈服于母威之下,苦笑地说:“没有。”
王母继续对徐逸品说:“现在就是儿女婚事最令人烦忧担心了。”
徐逸品点点头,“是,我爸妈也担心。”不着痕迹地瞄了王子瑜一眼,“不过他们也管得不多,希望我能找一个喜欢的女生。”
王子瑜权当自己没听懂,低着头努力地吃饭,不对他说的每一句话有反应,哼哼,喜欢的女生,说得太矫情了。
一顿饭就在王子瑜埋头苦吃,他们愉悦交谈的氛围之下过去了,饭后王父和徐逸品继续品茶聊天,王子瑜则是被王母拉过去。
“说吧,对阿逸有什么不满的。”王母直接对女儿咬耳朵。
“妈,我不是跟你说过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印象就不好了。”王子瑜嘟着嘴说。
“你说什么色色地看你,我看阿逸很正人君子,你不要乱说。”
王子瑜不是很开心地说:“反正他不是正人君子。”如果是正人君子也不会拖她上床了。
“王子瑜,你不要给我挑三拣四的,看看你大堂姊,一直挑呀挑的,那个不好、这个不好,到现在三十五岁了还没嫁人,你当去买菜啊,非要挑最好的。人品不错、门当户对就可以了。”王母语气严肃地说。
“妈。”她求饶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