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错了,她不该问的,真的是问了也是白问,总不能说她自己是不正常的吧,所以只能打断牙齿往肚子里吞。
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子,徐逸品一笑,随即严肃地说:“将药名告诉我。”
她瞄了他一眼,轻声说:“真的没问题。”
他不认输,她先叹气了,“等一下给你。”遇上比她自己还执拗的人,也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只好顺他的意思。
冷硬的五官稍稍柔和了,徐逸品轻抚着她的头,“以后绝对不会了。”
王子瑜身体僵硬,以后不会是指不会跟她上床还是会做好安全措施?看着他的神情,她不知不觉地倾向后者,他居然还想着以后上她的床!
王子瑜发誓,她会竭尽所能地远离徐逸品,第一件事情就是辞职。她作梦也想不到有一天她会因为一个男人而去辞掉一份她喜欢的工作。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辞职信被徐逸品压着了,她也没多想,以为这是正常程序要的时间,不在意地开始在网络上找其它工作了。
最多一个月,她心想,所以面对徐逸品的时候,她也多了耐心,但这份耐心却很快就没了,在她回家看爸妈的时候,徐逸品居然大摇大摆地坐在她家的沙发上。
“小瑜。”徐逸品微笑地向她打招呼。
王子瑜惊讶不已地问:“你为什么会在我家?我爸妈呢?”
“他们在厨房做菜。”徐逸品一顿,似是羡慕地说:“你爸妈感情真好,一起买菜、一起做饭。”
见他只回答了一个问题,她不得不又问了一遍,“你为什么在我家?”
“嗯,我来看望叔叔、阿姨。”徐逸品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你为什么要看望我爸妈?”王子瑜咬着牙问。
他神秘一笑,“我为什么不能来看看叔叔、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