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头靠在她的耳畔,呼出的热气几乎令她融化,什么交集?他们之间之前有交集,什么时候的事情?
本来不想跟她说,不想她先入为主地认为他是一夜情的对象,可她一开始对他的印象就不好,既然如此也不会更差了。
“一年前,蔷薇宾馆……”徐逸品深深地说,声音里饱含着浓郁的情欲,“我记得你很喜欢我用力地插你,你叫得很大声……”
“闭嘴!”王子瑜惊恐地看着他,眼睛适应了黑暗,她在黑暗中能看到他发亮的眼睛。
不可能,不可能的,一年前的那个人怎么会是他,所以他对她的纠缠来源于她一开始招惹了他,这个事实令她说不出话。她颤抖地望着他,双唇微颤地说:“你……怎么证明是你?”
徐逸品的眼睛倏地一冷,如刀般刺在她的身上,冷笑一声,突然从虎视眈眈的老虎变为扑食的禽兽,冷酷、暴力地吻住她。
该死的女人,心里早已承认他的存在,现在却死鸭子嘴硬地不承认,没有见过比她还要心狠的人了。
他的薄唇用力地蹂躏着她柔软的樱唇,无尽的甜蜜汁液在他们彼此之间交换,她傻愣愣、被动地被他吻着,眼睛失去焦距地任由他吻着。
隐约想起,朦胧的记忆里那个男人也是这般饥渴地吻她,好像她是一道甜美的甜点,令人无法停止,更像催人醉的威士忌,口感醇厚,后劲强烈。
王子瑜张着嘴,困难地呼吸着,这个狭隘的空间里,似乎只有他一个人的气息,她的口鼻里都是他强烈的侵略气息。她的身体被他强势的动作压制,无法动弹,仿佛她是他的猎物,逃脱不了他的爪牙,即便他松松手,多余的自由也是他给予她,她难受地扭着身体,身体的记忆力显然要比脑袋深刻。
他怀抱的温度、掌心的热度、抵着她小腹的坚硬,都太过熟悉,一一在告诉她他跟她确实是很熟悉,他们的身体曾经在白色大床上抵死纠缠,她把最初给了他,将生涩展露在他身下。如他所说,他们有过很深很深的交集,是肉体纠缠,那夜的喘息、呻吟好像还在耳边回荡。
徐逸品注意到她的走神,在他强有力的攻势下,她竟还能走神,他不满地咬了一下她的唇,听她发出因痛的呻吟,他阴鸷地低语,“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