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李夫人指着她的脚下,「你……」
宦夏莲低头一看,裙摆一片湿濡,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小腹账痛着,她撑着笑,「我以为是吃饱了撑痛,原来……」
「小姐,我去叫稳婆!」青儿吓得就要往外跑。
「等等,你一个丫头跑得慢。」李夫人突地拉开嗓子,「夫君,要生啦!」
躲不过,李沐风最后还是出来,抱着宦夏莲找到了稳婆,宦夏莲在他转身要走时,手指紧紧拽着他的衣袖,「为何你会在这儿?」
白发阎罗面具,这便是上回替她看病的大夫,她怎么可能忘记。
务沐风苦笑了一下,将她的手拉下,「你先安心生。」
宦夏莲松开了手,忽然间她有些慌,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当朝宰相姜燮廷自休妻之后,性格乖张、做事诡异,朝中官员人人惧之,无人敢说他的不是。
早朝之后,皇帝叶世天特意留下了他,面带难色,「姜宰相。」
「皇上请说。」不变的语气,不变的神色,却让人毛骨悚然。
「咳,那北邙想要与我朝和亲,如今宫中适婚年纪的女子只有三公主,三公主又是母后最爱的女儿,你说可有其他的法子?」
「柴郡主已有十八,方可嫁人。」
「这……」叶世天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朕以为你已休妻,柴郡主……」
「如果皇上没有其他的事情,那微臣退下了。」姜燮廷的意思便是方法有,就看皇上爱不爱用了。
叶世天无可奈何地看着一脸黑的姜燮廷,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姜燮廷刚一走出殿外,李牧便将一封信给他,他打开一看,眼睛瞬间一亮,心情顿时极好,嘴边扬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