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宦夏莲变得期待起来。
「喏,小姐,那你可得多吃一些。」青儿向客栈借了厨房,熬了补汤,「这样才能好得快。」
「嗯。」宦夏莲接过碗小心地喝着,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青儿,我们出来也有些时候,以后银子省着点花。」
「小姐怎么突然这么说?」青儿疑惑地问。
「我这日日喝得都是好汤,这样喝下去,只怕会喝垮了。」宦夏莲笑道。
青儿心虚地不敢回嘴,转过身整理着衣物,不敢告诉小姐,这些珍贵药材是她们离开宰相府的时候,姑爷让人塞进马车上的。
「那小姐赶紧好起来,我们就能省好多银子。」青儿怕她起疑,故调皮地说。
宦夏莲孩子气地嘟了嘟嘴,「知道了。」
她喝光了汤,将空碗递给了青儿,「我再睡一会儿。」
「好,那青儿去洗衣服了。」
青儿走了出去,宦夏莲脸上的笑慢慢地消失,她伸手摸到枕头下的纸,那是他给她的休书,她如愿以偿地拿到了休书,心却空了。
她拿出休书看了好几回,却次次不敢打开。
她又收回了手,转而探向还没有隆起的肚子,不想了,现在什么都不想了。
「姨……为什么我的画与哥哥的是一样的!」双生子的弟弟不满地说。
宦夏莲挺着五月大的肚子,动作慢腾腾,「怎么会一样呢,你们两人是不同的人,除了五官一样,性格、爱好全然不同。」
「可画出来的人是一样的!」弟弟的嘴巴翘得老高,他与哥哥各自要姨画画,结果画出来的模样竟是一样的,真是令人气馁。
宦夏莲无奈地笑了,拿过他手上的画,温柔地说:「你看你们的衣服不一样,你是蓝的,哥哥是绿的,你的头发是全紮起来的,哥哥是半放半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