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世天摆明赖着不走。
姜燮廷也不恼,淡道:「再休息几日便会上朝了。」
「此话当真?」
「是。」这好日子总是来得快,走得也快,过了几天的清闲日子,一转眼就过去了,实在是对不住自己。
「不过师兄,我实在想不通那两人的证词,她们说是你自己动手伤自己的。」
叶世天抓了一块糕点吃了一口,赞道:「这梅子糕做得比宫中好吃多了。」
姜燮廷看他意犹未尽地吃光了剩下的梅子糕,黑眸微微一垂,「你说我伤的是身子还是脑子?」
叶世天一听,忙不迭地点头,「当然是身子,一个正常人怎么会拿剑往自己身上划呢,不过……」他嘿嘿地笑了笑,「师兄不是常人,所以我特意来问个清楚。」
姜燮廷默默一笑,「师弟吃饱了?」
「是。」
「那我便不送了,请。」
「你!」
姜燮廷径自垂头看着手里的书,叶世天见目的达到,也就不多话,「好吧,那我走了。」
叶世天一走,宦夏莲便推门而入,「夫君,我刚刚听李牧说有贵客。」
「已经走了。」
「总管不是替夫君婉拒了吗,怎么还会有人上府?」养病要的便是一个清静不管多大的事情,也得等他身子养好了再说不是吗?
姜燮廷将手中的书籍往旁边一搁,要她坐到软榻上,宦夏莲乖乖地照做,他又将头一移,挪到了她的腿上闭目养神,「这人不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