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竟一个上前挡在她的面前,「夫人不要乱闯,这书房可不是妇道人家进的。」
宦夏莲冷下脸,「爷从未说我不可进书房。」
这书房她都来来回回好几次了,说着她推开丫鬟,把门打开。
那美丫鬟被挤开,宦夏莲顺势走进了书房,看见一褪的女子倒在地上,泪眼婆娑,再一抬眼,宦夏莲脸色大变。
她快速地跑了上去,扶住倒在地上的姜燮廷,慌慌张张道:「夫君!你怎么了?」
他脸色苍白,身上多处是伤,血迹染红了他月牙白的袍子,听见她的声音,他看向她,笑道:「这倒是我第一回看你这么惊慌的模样,呵。」
没心思理会他的玩笑话,宦夏莲惊恐地拉开嗓子喊道:「来人哪,快来人!」
今日廖峰出门办事,李牧陪伴在姜燮廷身边,刚才喝了一杯茶水,闹肚子便去上了一趟茅房,走在半路听到夫人的声音,他心知出事,即刻运轻功到了书房,两名丫鬟,一个倒在地上哭,一个靠着柱子发呆,夫人则是抱着流血的相爷哭,大乱了!
片刻之后,姜燮廷被安置在床榻上,面容憔悴,身上的伤已经包紮好,一脸冷意地看着跪在他前面,瑟瑟发抖的两名美丫鬟。
书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唯有他最清楚。
「李牧,将这两名丫鬟给送进官府。」他冰冷地说。
宦夏莲慢一拍地想起了这两名美丫鬟是谁,她们不就是前几日被皇帝送来「慰劳」宰相的吗?想通了妯们的身分,她却想不通为何姜燮廷怎么会受伤。
「爷,什么名目?」李牧小声地问。
「剌杀。」他吐出二字。
「什么!」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叫出声了。
宦夏莲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两名美丫鬟,她们怎么敢做出这等事情?
李牧则是完全不相信,以爷的功夫,她们要刺杀,还能伤到爷?
跪着的两美丫鬟则是愣住了,她们不过是一起合作要将相爷拐上床而已,怎么会落了一个刺杀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