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燮廷便将当宰相之事与她说了一通,良久之后宦夏莲点点头,「如此也好,夫君不是宰相,我也不是宰相夫人,就不用应付那些达官贵人。」
宰相府有总管,但有些事仍需要宰相夫人出面,若是他府夫人投拜帖来访,她总是要出来应付一番,但夫人与夫人之间说的也就是那些场面话,不是真心话,也没有什么意思,实在是无趣。
姜燮廷耳尖地听出她话里的放松,不由得放声大笑,「莲儿真是可爱。」能将名与利看得透澈的女子,世间甚少,他何其幸运才能拥有她。
他的话惹红了她的耳,她推开他,刚才任由他靠着,是难得见他失意,现在他没事,她当然是要推开,免得被外人取笑。
他的手却死死地抱住她的腰,脸色略显苍白地说:「为夫有些晕船。」
「怎么会。」她低头瞧他脸色确实不好,「那我们回去吧。」
「无妨,只要莲儿任我抱着,我便舒服许多。」
这话耍无赖的成分很大,她俏脸一红,明白他是在装,气得她小手往他背部重重一捶,听到他乾呕了一声。
「要吐不要吐我身上!」她怒道。
「多谢莲儿,这一掌将我的郁闷都化解了。」他嬉皮笑脸地说。
这人哪有当朝宰相之范,显然是在卖弄无知,假扮三岁孩童。
她别过脸,头望向别处,任由他像抱着柱子似地抱着自己。
不远处天空大放烟花,她看得入神,赞叹道:「真是神奇。」
她忘记了方才的事情,小手捏着他的手臂,「夫君快看,那烟花的颜色,红色、绿色、紫色……怎么会有这么多颜色?」
「那烟花叫姹紫嫣红。」他看了不下数次,早已无感,她欢喜的模样远比烟花要吸引
人,烟花在她的水眸里流转,脸颊因兴奋染上两朵云彩,看起来美艳动人。
「真的好美。」她笑着说。
「是。」他的眼落在她的脸上,她似有所觉地回望了他一眼,立刻羞得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