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没了声响,她疑惑地朝后望了望,只见他双目集中地看着她的画,她不吵不闹,等着他开口。
「莲儿画得……」
听出他的停顿,她稍显心急地追问:「不好?」
他被她着急的模样逗笑,「不,是比为夫的好多了。」他轻轻地摸着她的小手,这么小的手是如何把他的模样画出来的?
她不信邪地看了他一眼,推开他,往他的桌案走去。
他的画工雄厚,可画起女子肖像图来也不马虎,每一线条皆精细小心,画风更是乾净中带着柔和。
「如何?」他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后,双手不顾她的闪躲,执意地圈住她的腰肢。
「夫君的画工没有嘴皮子厉害。」她轻轻地说。
她的话也未惹恼他,「那倒是,莲儿的画更胜我三分。」
他饶有兴味地说:「确实是将我的冷酷不爱说话刻画得淋漓尽致。」
她的俏脸一红,作画的他一副冷然,抿着薄唇的模样好似正在处理棘手事件,她还以为作画为难了他,没想到他画得不错,只是比起以画为生的她稍稍逊色而已。
官场上他是宰相,私下里他是一家之主,里里外外,他的柔情只给了她,虽然她不知歹了一些,平日里倒也乖巧。
令他意外的是她的画,没想到她能抓住他的神韵,并且每一笔一划皆用了心,可见她对他也并不是无心,大概是埋怨他的霸道罢了。
她画里的他是何模样,这便是他在她心里的模样,看来他也不能只管自己尽兴,引起她的埋怨。
一向冷心冷性的他,头一回想到要对一个女人好一点,顺她的意。
「若是夸奖,莲儿就收下了。」她脸皮薄地转过头,偷偷地说了一声:「也不尽然是冷酷,不是挺玉树临风的嘛。」
姜燮廷唇一扯,「廖峰,将这两幅画好好收起,改日找个工匠好好地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