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青儿领命出去了。
宦夏莲为能躲过房事而心喜,眉眼一低便瞧见男人黑瞳,她尴尬地咳了一声,「妾身来红了,夫君先用水吧。」
这一回她的口吻多了那么一点春风拂过大地的清新,眉眼尽开,这副喜上眉梢的模样让姜燮廷微微一笑。
他不多说地站起来,「夫人为我宽衣吧。」
她乐滋滋地上前,替他脱去衣服,只剩一件裤子时,她脸红了红,斜眼替他褪去裤子。
他光裸着身子走到了屏风后,宦夏莲听着他沐浴的声音,叩门声响了起来,宦夏莲接过青儿递来的衣物。
等姜燮廷沐浴好之后,用着他剩下的水,宦夏莲换了一套乾净的衣物,坐在铜镜前,拿着白玉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着头发。
这宰相府的东西都有些名堂,像什么西域来的发油,那味道可比京城内的舒服,她也擦了一些。
姜燮廷已经躺在床上了,她吹熄蜡烛便上了床榻,刚放下床帐,他的手便缠上了柳腰。她有恃无恐地说:「夫君,妾身见红了。」
身后的男人安静了一会儿,「嗯,为夫知道,只是想抱着夫人。」
于是宦夏莲也就由着他,迳自地躺了下去,这一次她放心了。
虽说夫妻欢爱乃天经地义,可只要想起新婚之夜,身后男人的那股狠劲,她就怕得紧。她心情放松,很快便想睡了,身后的男人开口了,「莲儿?」
她昏昏欲睡,随意地应了一声:「嗯。」
「睡了吗?」
她有些烦躁,小手搭在他环住她腰部的大掌上,轻轻地拍了一下,示意他安静,莫扰人清梦。
他沉默了一会儿,宦夏莲忽然睁开眼,一双水眸在黑暗中显得特别得明亮,她不敢置信地空瞪着。
臀部处抵着一生龙活虎的玩意儿,她并不陌生,那可是折腾过她的。
她吞了吞口水,心想自己不理会,他也不会怎么样……
身后的男人哼了哼,不是很舒服地加重力道环住她,她更是无法忽视了,幽怨地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