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见到本郡主还敢坐着!」柴郡主是越看她越不耐,火爆脾气也逐渐上升。
「内人身体不适,愿郡主体谅。」说的同时,他怜惜地抚了抚她的发。
哪有身体不适,分明是他们白日宣淫!柴郡主握紧了拳头,正要发作,姜燮廷清冷地开口了,「既已见过了,微臣还要与夫人一同回门,告退。」
柴郡主一听,整个张牙舞爪起来,「好你个姜燮廷,你……」
姜燮廷直接将门关上,冷声道:「走。」
「姜燮廷,你太过分了!」
姜燮廷充耳不闻,继续玩着小娘子的发尾。
宦夏莲紧张地问他,「这样好吗?」她可是郡主呢。
姜燮廷玩味地笑了,「有何不可?」他是臣子,可他也是皇帝爷的师兄,谁敢说他不好。
该做的臣子本分他已经做了,奈何柴郡主竟厚颜无耻地挑战他的底线。
以前是见着了就躲,如今有了她,他大可以不用躲也不用烦躁。
望着她浓浓担忧的小脸,他埋在了她的脖颈处无声地笑了。
「夫君,现在在外面呢。」如此的亲密让她不知所措。
「我累了,眯一会儿眼睛。」
做人妻子怎么会这么的令人烦恼,宦夏莲默默地承受他的重量,以及他呼在她肌肤上的热气。
宦夏莲也不傻,仅是短暂一瞥,她便隐约能感觉到柴郡主对姜燮廷的爱意,特别是姜燮廷护着她的时候,柴郡主的眼就像飞刀似地砍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