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人倒是看傻了,李牧多此一举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收回了手。
宦夏莲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整个人依偎在男人的怀里,男人的阳刚味羞红了她的脸,两人的近距离让她发现男子比她高大了许多。
男女授受不亲,宦夏莲又急又羞地推开他。
「小姐!」青儿匆匆地对廖峰道谢,冲了上去,将宦夏莲扶住,双手帮忙整理好宦夏莲的纱帽,「没事吧,小姐?」
「没事。」好险,差一点就要被人看到真容了,那真的是太麻烦了,宦夏莲心有余悸地拉着青儿说:「谢谢公子了,告辞。」
不等姜燮廷的反应,她们主仆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姜燮廷面不改色地将两手绕到背后,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
廖峰和李牧没有多嘴地站在一旁,半晌,姜燮廷转身上了马车。
宦夏莲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进过宦府,她也以为自己这一生都不会被邀请进入宦府。
褐红色的牌匾上大气地写着宦府二字,宦夏莲静视了好一会儿,才领着青儿走了进去,她不得不进去,为了报双亲的养育之恩。
数日之前,宦老爷子与他的夫人双双来到宦夏莲的小别院,他们忐忑地找她,那是宦夏莲第一回清醒地见他们。
哑巴婆婆曾提过,她以前病得厉害、烧得糊涂,双亲过来她都不知道,但她猜想这话中更多的是安慰。
他们乍看到她的容貌是惊是喜,听完他们的来由,她才明白他们复杂的情绪。
她的同胞姊姊竟然不愿嫁当今宰相,任性地逃婚了,宦家不能悔婚,否则只怕那权势倾天的宰相要迁怒于宦家,于是她这个被人遗忘的女儿被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