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左文字很快就在工寮边搭了一个草棚窝进去,由于占地非常小,又有见习研刀师遮掩,匠人们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去了。
第一天,小夜就把来往工寮的路况摸清楚,第二天他站在路边看了看人流与时间的关系,又找了个僻静却远离工寮的好地方,第三天,山贼来了。丁手里的短刀也早已研磨妥当。
“他来了,你只用把刀给他,然后我带你去踩好点的地方动手。”
“可是……没有刀我们怎么杀死他?”
“我还有!”
“……好!我信你!”
山贼仍旧戴着斗笠嚼着草根大剌剌踢开工寮的门:“刀呢?”
名为丁的少年低头双手将刀奉上,扎着手巾把的中年人极尽阿谀之词前后奉承,那人拿起刀借着日光看了看,又随手砍了砍边上的木桩:“也就这样吧,凑合着用。这是剩下的钱!”说着他又扔了一串铜钱给中年人。
“客人……这可不行,太少了!”他急急的拦住山贼的去路:“客人,这少得太多了,这种左文字的短刀研磨一次至少得要十个小判,您这两串铜板我没法向老板交代啊!”
“啊?交代?这就是交代!”对方一脚踹在中年人身上,随手砍烂门边的草帘:“大爷今天心情好,留你一条狗命。也不睁眼看看,还想要什么交代!”他仰天大笑着扬长而去,能有多嚣张就有多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