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铃木先生一定是已经来过了。他是不是等得太久所以先回去了呢?人类没有办法一直呆在这里呢!”

茗笑眯眯的回答她:“那我们就去找找他吧?好好道歉的话,他会听见的。”

于是她画了一张歪歪扭扭的图展示给众人:“看!这就是铃木先生,很英俊对吧!”

“额……也许吧……”完全看不出原型的画让三个人一筹莫展,还是夏目温声提示:“这里比较偏僻,会经常从这儿走过的人也不多,只需要打听一个姓铃木的就可以了,应该不难找。八原的常住人口非常稳定,这么多年……大家应该不会陌生。”

于是他们分头打听,很快茗就知道了曾经确实有一个姓铃木的年轻男人经常在这里走过,但那……已经是三十年前的旧事了……

“哎呀!简直像是着了魔一样,不管不顾的向那棵野樱跑去,家里人都快急疯了!”

“就是就是!据说他总是疯疯癫癫站在那里对着樱树说话,好像有个人站在对面一样。”

“可不是吗,要不是这么吓人我也记不住这么多年,早就忘掉了呢!”

……

“这样啊……那么,这个男人最后怎样了呢?”茗轻轻拍了拍小狐丸的手臂,付丧神明显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人类的寿命能有多久能?就算铃木先生还活着,时间也已经过去了三十年,他还能记得樱树下的约定吗?

“哎?你问这个做什么?”路边的婆婆们对茗的追问很是疑惑,她赶快解释道:“我是个风景画家,对八原的森林和妖怪怪谈很有兴趣。现在正在这里取材,听到这个故事很有兴趣,于是便多问了一句,请您不要见怪。”

“嗷嗷,是这样啊!那个人最后怎么样了?”另一个满头白发背都弯了的老妇答道:“据说好像疾病不在了。哎呀!当初他开始发疯的时候不就已经病了吗?拖拖拉拉那么久也是正常的。喏就在那边的公墓,沿着马路走到底就是。你可以去问守墓人后面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