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笑了笑解下挂在腰侧的太刀递过去:“原物奉还, 完璧归赵。”
他接过髭切看也没看就顺手递给身后的仆人,先是欣喜的大笑,然后又皱起眉:“您这是要离开了吗?”
“是的,此番叨扰,一是为了送还髭切, 再有就是向你告别。我原本不应该在这个时间点出现于这里,停留越短对所有人越好。”她有些了然的看向青年:“也许多年以后, 我们还会于时间的洪流中偶遇,不过那个时候你应该已经忘记我了。”
他的表情看上去很是难过:“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一定不会忘记您。”
她绽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啊拉!那就希望你的记性能好一些吧!”
茗拒绝了源赖光的挽留, 拎了一包主人家硬塞过来的点心,连晚饭也没吃就带着长谷部离开了源氏大宅。青年将她一路送到门口, 别别扭扭红着脸从袖子里掏出一颗象牙雕刻的贯目钉。
“这是我自己刻着玩儿的, 原本打算用在髭切上,但还是送给您把玩吧, 为着感谢您退治了红叶狩”
他的话颠三倒四,整个人也窘迫得像是穿错了衣服的大姑娘。长谷部气愤的磨牙声已经大到无法被忽视,要不是主人对这家伙态度温和, 他绝对要拔刀让这个古人明白“压切”是什么意思!
茗看了他一会儿,在青年把自己烧糊之前伸出手指自他的掌心拈起那颗小小的钉扣拿到面前眯着眼睛看, 半圆形的钉头上细心的雕刻出一朵笹龙胆,虽然手法粗陋但明显是用了心的。
“多谢, 那么我就收下这份谢礼了。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