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轻应了一声,「嗯!」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某个女人身上。
今天乔依依说要跟同事一起去夜店玩,把朔风也带了出来,说要让他见识见识美丽的夜生活。
「唉,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任远感叹地摇摇头。
朔风不明白地看向他,他立刻解释道:「你是鲜花,她是粪!」引得朔风笑了,他倒不觉有任远说的这麽夸张。
「你们说我什麽坏话!」一双玉臂从後绕到朔风的身上,乔依依两颊微醺地轻靠在朔风身上。
一杯清水递到她的嘴边,乔依依张嘴喝了几口,「朔风,他是不是在你耳边说我坏话?」
「没有。」
「我告诉你,他是坏人,你不要跟他讲话!」她说着话,呼出的气体带着少许酒气。
「好。」当一个醉鬼说话的时候,绝对要赞同她。
任远冷眼旁观,实在看不下去了,就站起来去找别人玩,闪亮的电灯泡一走,乔依依乾脆就坐在朔风的腿上,「呼呼,好想睡觉。」
「回家?」他揉着她的太阳穴,试图减少她的不适。
「好。」
「我去跟他们说一声。」
「好。」
黑暗的房间一阵光明,朔风打开灯,拥着乔依依回到房间里,将她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看着她孩子气的容颜好半晌,他才亲亲她的唇,离开了。
临走前,他不禁出神地看着放在窗台上的含羞草,他想到了之前摆放在那里的仙人掌,眼神幽黯。
「呀,你在这里!」身後的女人突然抱住他,打断了他的回忆。
他被吓了一跳,接住扑进自己怀里的女人,「你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