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转过头,乔依依绑头发的动作一顿,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朔风?」
「嗯。」
「你把胡子刮了?」她活像是看见了一头恐龙。
无视她的瞠目结舌,朔风点点头。
「还剪了头发?」
「嗯。」
她走到他前面,略显粗鲁地抓住他的脸,左看看、右看看,再三确定他的眼睛是朔风的眼睛,她才相信此刻在她前面的男人是朔风,「为什麽?」
她一直以为她在跟一个阿拉伯男人谈恋爱呢!连大厦的管理员都偷偷问她,朔风是台湾人还是阿拉伯地区的人。
「想剪就剪了。」他们交往之後,朔风认识了她的好多朋友,她说他需要参与到她的生活中,带他认识她女的朋友、男的朋友。
任远便是其中一个,那时他们互相见面时,任远心直口快地损乔依依重口味,找了一个国际男友,朔风听得很不舒服,所以……
「之前不是好好的吗?」乔依依嘀咕着,果然是善变的男人,「现在有什麽感觉?」
「後悔的感觉。」他老实坦白。
她大笑,「为什麽?」
「太冷了!」他感觉嘴边一圈冷得要命。
「哈哈,谁教你喜欢用胡子紮我!」虽然不知道他为什麽发神经做了改变,但她起码不用再被他紮了。
朔风轻轻一拉,将乔依依拉了下来,坐在他的怀里,「就你最幸灾乐祸!」说着,吻住她的嘴,熟悉地吻着她的唇瓣。
他的唇轻咬着她的,却不影响她说话,「本来就是!」刺刺痒痒的,她很喜欢跟他接吻的感觉,却每次脸都被紮红了,他还不知错。
她反口咬回去,暧昧的亲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了起来,她的手主动绕上他的脖子,他紧紧地握住她的腰身,主动接受她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