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岔开话题,「晚上吃炒马铃薯,以及鸡肉汤。」
早上她随随便便地解决,中饭也没有吃,现在听他一讲,她的肚子应景地响了一声,「好像不错的样子!」
她大致了解到关於朔风的一些事情,他在山上住了四年,偶尔会下山买食材,平日里的消遣便是书法或者跑步……好无趣的一个男人!
餐桌上,乔依依一边饿慌了地吃着饭,一边研究他的外形,「你该不会是四年没有刮胡子,也没有剪头发吧?」起初还没有注意,当他转过身时,她才发现他绑了一个小马尾。
天哪!他果真是符合颓废艺术家的形象。
他应了一声,食不言、寝不语。
这下,她终於明白他为什麽一见面就显得这麽的「饥渴」了,她喝了一口鸡肉汤,「我要是你,肯定不敢住在这里。」
他仍是没有说话,像是没有听见她说话似的,身上也笼罩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这个男人是不是前後态度变化太快了?乔依依终於安安静静地吃饭了。
从来不曾在山上过夜的乔依依差点就被冷死了,她知道白天和晚上温差大,却没想到会冷到让她打颤。
即使盖了两条被子,她还是觉得冷,洗过澡的她又爬起来,去浴室里放了一缸的热水泡澡,她小心地将受伤的脚放在浴缸外,嘴里哼着歌,悠闲地泡着,准备等身体暖和了,她再躺进去睡,没办法,实在是太冷了。
她闭着眼睛,静静地享受着山林的静谧,耳边听到「嘶嘶」的声音,她皱起了眉,讨厌虫叫声扰乱了这一片安静。
可「嘶嘶」声越来越近,乔依依疑惑着冬天会有什麽虫子这麽喜欢叫,在她想得头都大起来的时候,她放弃了,乾脆睁开眼瞧瞧。
「啊……」
朔风站在大红木桌前,手上拿着毛笔,闭着眼睛似是思考着什麽,片刻後,他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水,白色的纤毛染上了黑,正欲在纸上书写时,一道尖叫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紧接着一惊,他甩开笔,快速地冲到尖叫声传来的地方,手才一拉开门,氤氲的水气迎面而来,飞奔而出的人儿撞上了他。
他眼疾手快地抱住她,冰冷的手在触及到一片湿润的滑嫩时,顿时错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