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南景从衣兜里掏出一个金镯子,递给南姣,“这是爸爸让我给你的。”
镯子是纯金的,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南姣怔了几秒,推回去:“你拿着,这个我不能要。”
“你收了吧。”南景把镯子塞进南姣手里,一把握住,“这是妈妈在世的时候给你我准备的嫁妆,你一个我一个,妈妈走后,爸爸一直收着,他刚才说让我给你,虽然你不是出嫁,但是他现在的心情就跟嫁女儿一样。”
“小景……”
“爸爸还说了,川城是个大城市,你这样过去,没点金银首饰要叫人笑话,这虽然不多,但是好歹能撑撑场面。”
南姣闭了闭眼睛,藏住了眼泪。
“姐。”南景的手又往兜里掏了掏,“还有这个。”
她递过来一对耳环,也是金的,还带吊坠,吊坠是蝴蝶形状的。
“这是我小时候妈妈给我去金铺打的,你也带着,有需要的时候,可以拿出来急用。反正,我留着也没什么用处。”
“小景。”南姣把东西都推回去,“耳环你留着,镯子还给爸。你告诉他,我出嫁的那天,一定会回来摆酒,这手镯,到时候给我也不迟。”
“真的吗?”南景哽咽,“姐,你真的还会回来吗?”
“当然了。”南姣摸摸南景的脑袋,“我走了你就不拿我当这个家里的人啦?”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南景扑过来,一把抱住南姣,“我只是舍不得你,我怕你走了之后,就会忘记我和爸爸,我也怕你去了大城市之后,就再也不会回这穷乡僻壤里来。”
南景伤心地痛哭,哭得南姣的心也钝钝的疼。
她紧紧回抱住南景。
“小景,你放心,你和爸爸永远都是我的家人,无暇镇永远都是我的家乡。”
?
南姣收拾好了东西,和南景一起下楼。
楼下,冯素九已经将菜都端上了桌。陈绍祁和南钢面对面坐着喝酒。
“爸爸。”南姣跑过去,一把夺下了南钢手里的酒杯,“你现在怎么能喝酒呢?”
还是白酒!
“别着急别着急,绍祁已经将我的酒换成白开水了。”
南姣看了陈绍祁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