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以后自己睁大眼睛看。”
他说完,俯身把熟睡的旺仔抱了起来。
孩子没什么分量,躺在他臂弯里就更加显小。陈绍祁小心地掂了掂,旺仔“嘤咛”一声,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往他怀里钻了钻,也没醒。
这一大一小相偎着的画面,让她的身体里蹿过一种莫名其妙地感觉,那是久违的柔软。
陈绍祁出去了,走廊的灯一盏一盏地暗下去,渐渐模糊了他的身影。
南姣叹了一口气。
窗台上的风信子她很久没有打理,花期尽了也不曾察觉。
她在驾驶舱里踱着步,一颗心沉沉浮浮,静不下来。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左右,陈绍祁又回来了。
他洗了澡,身上的衣服都换过了,整个人神清气爽的。
南姣扫了他一眼,目光最后落在他手里的那两罐啤酒上。
“你还来干什么?”
“睡不着。”他扬扬手里的啤酒,边往里走边朝她扔过来一罐。
南姣稳稳地接住,但并没有要打开地意思。
“我不喝。”
“怎么?怕酒驾?”他玩笑。
南姣不答。
“不让你喝。”他给自己开了一罐:“就让你给我拿着。”
南姣把啤酒罐放到桌上。空气里沐浴露的清香和酒精的味道混在一起,光闻着就醉人。她愈发的心绪不宁。
“要到几点?”陈绍祁忽然问。
“嗯?”她一下没反应过来。
“南郝几点来换班?”
“十二点。”
陈绍祁下意识地抬腕,他的手腕上空空的,手表冲澡的时候摘下了。南姣刚想告诉他现在几点,他一转手,将她的腕子攥了过去。
她的手很凉,他的掌心却很热。那寸相贴的肌肤,像是有两种无形的力量在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