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他经历了一番心焦肺熬,不过是她失踪一天,却仿佛将他毕生难寻的所有焦虑担忧的激发了出来。
看到她的刹那,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子在他心里与过往的任何一个都不同,而且是很多很多的不同。
因为母亲和老爷子的逼迫,白然然的每一次产检,他都是跟她一同去的。可起初的不耐也在一次又一次的婴儿的消息里逐渐消失,取而代之是欣喜与期待。只是最近一次的产检,他因为部里的事情没能陪她一起。
“好了,赶快进来睡觉了!”
楚青杫皱皱眉,他觉得自己的心境前所未有的奇异,这让他很不自在。
白然然迟疑了一会儿,仍由他拉着自己的手,走了进去。
给她放好水,拿了一套自己的睡衣塞给她,然后将她推进浴室。
可再外面左等右等了半天,也没见人出来。
不会被浴缸淹到了吧?
他立刻起身,大步跨过去,用钥匙打开了浴室反锁的门。却见巨大而豪华的浴室里雾气氤氲,浴缸里却没人。
耳边微弱的哭泣让他循着声音转头,只见弥漫的热气中,女子无助地缩在门后的墙角,双臂抱着自己,嘤嘤地哭泣。
“怎么了这是?”
他走过去将她拉起来,她却不肯,非要赖在那里哭不可。
哭声弱弱的像只可怜兮兮的小动物,让他的心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他等了一会儿,再去拉她,她还是不肯;几次三番下来,楚少的耐心也没剩多少了。
“你别这样了行么?”楚少很烦躁,急得团团转。用力轻了她不理睬你,用力重了又怕伤到孩子,到底是要他怎样啊!
白姑娘抬着泪眼模糊的眼睛,抽噎着控诉道,“我都……我都快成……下……下……堂妻了……你还对我……对我……这么……凶。”
楚少愣了一会儿,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当即扶额,“谁说你要成下堂妻了?不是跟你说过了,既然娶你就会对你好吗?还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