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床上昏睡的小人儿盖好被子,再关窗子,将空调调到最适温度,坐在床沿看了她的睡颜许久,中途免不了又亲亲啃啃。
可如今他食髓知味,每亲一口都会下意识想起埋在她身体里的美妙感觉,□便要激动一番,巴不得立刻将她再次压到身下再次狠狠占有重重冲刺。
他不再挑战自己的耐力,最后亲了亲她的额头,柔若春风的一个吻,便转身离开了休息室。
徐天泽早就知道四哥会找他算账,所以很乖巧的留在顶峰大厦等着自首。可他等了不知多久,眼见着都快晚上十点了了,才见周晋来叫他。
“徐少,总裁有请。”
打开门,他甚是识相地叫了声,“四哥。”
陆以辰淡淡瞥他一眼,放下手里的文件,身躯靠到背后的椅子上,神色惬意而慵懒,“老五,这几年咱们哥儿几个见得少,你莫不是忘了我的规矩了。”
徐天泽火眼金睛,本来还有几分紧张的心立刻放松了——一看四哥这副吃饱喝足的样子,心情好得很,哪里是会发怒的迹象?
于是他宽了心,笑着就往沙发上坐了,“哪儿能啊!我可没惹四哥您的人,早在六年前就不敢惹的,何况是现在。”
“少跟我打太极。”陆以辰是谁?徐天泽的性子他可了解得很,最喜欢温雅和煦地跟你打太极,谦谦君子般看着你,将你哄得天上地下都找不着北了,然后趁你晕乎之际快速跟你签下不平等条约,你被耍了不仅不知道,还甚开心地觉得这个谈判对手真是谦虚温和啊,不愧是谦和公子啊等等。
徐天泽被他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仿佛一下被看穿了似的。唔,他那点伎俩也就骗骗别人,这几位兄长心思精得都跟猴儿似的,他可没敢在太岁头上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