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宝正要焦急之际,就接到了陆少的电话,说是大哥那边有急事,他跟孟京、楚青杫包括沈芪都已经在离开b市的飞机上了。
“宝宝,我就出去几天,你在家乖乖听话知道吗?我会尽快回来的,回来我们就结婚!”
电话说到这里就被匆匆挂掉。
飞机上,孟京、陆以辰、楚青杫、沈芪,四人一字儿排开,送水的空姐被迷得连连侧目,被沈芪通通打发走了。
孟京森冷阴沉的脸愈发森冷阴沉,活像阎王现世,让人不寒而栗;陆以辰刚挂完电话,俊颜上温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皱眉深思;楚青杫靠在沙发上,唉声叹气;沈芪坐在那里,看着各位大哥,开口道:“要是大哥不听劝执意隐居西藏怎么办?”
孟京看他一眼,意思很明显——没有要是,一定要把人劝回来,要不然裴氏怎么办?裴氏底下各种势力怎么办?
楚青杫懒洋洋道:“老七,你年纪小,不知道大哥的裴氏明面儿上是简简单单的裴氏,可私底下的错综复杂,没有大哥根本摆不平。”
陆以辰却只是俊眉拧着,半天,才开口道:“大哥有他的坚持。只怕此行不易。”
“通知老五了吗?”孟京忽然出声。
楚青杫点点头,“五哥已经在回国的飞机上了。”
陆以辰却微微摇头,“我看,就是老五来了,也未必劝得了大哥。”
“总得试试吧。”沈芪道,“五哥为人温顺,说话或许大哥爱听。”沈芪是后来才加入的,因裴阑知道他是沈茴的弟弟,所以格外爱惜,便让他做了几人的小弟。老五徐天泽,一直在澳洲,这回遇到大哥撒手不干带着老婆儿子逃跑的奇事儿,他也得回来一起面对了。
整个飞机除了工作人员,也就这么几个人,所以极其宽敞。孟京坐了一会儿,阴着脸,点了一支雪茄,雾腾腾的更加看不清表情。这是此次去欧洲时法国人送给他的限量版大卫诺夫季诺白金雪茄,价值逆天,可他抽着抽着,竟是越发烦躁,伸手就将抽了一半的雪茄扔进烟灰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