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想起六年前我离开他的那一次,好像也是这般彷徨,可是那一次我是勇敢决绝的,而这一次,我不愿意这样轻易放手了。
我的人生,没有那么多的六年来蹉跎。
我从沙发上爬起来,可是还未站稳就觉得一阵晕眩。
鼻尖的气息是滚烫的,我大概又发烧了。
我打电、话叫了家里的司机来接我去医院,然后一个人排队挂号打点滴。点滴室的人很多,我靠在座位上昏昏欲睡,兜里的手机一个劲儿的在响,可我连看都不想看是谁打来的。
哪怕那个人是阮宁峥。
走出医院的时候头还是晕乎乎的,所以当阮宁峥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一度以为那是幻觉。
他走到我的面前,抬手试了试我额头的温度。
“发烧了?”
我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并不想问他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他总是神通广大的,他要知道我的行踪易如反掌,可我要知道他的,却难入登天。
我们一个是主动的,一个是被动的。
“你来干什么?”我伸手拂落了他的手。
他看着我,有些心疼的模样。
我怕自己看错了,又抬手揉了揉眼,他已经笑起来了,挡住了我之前看到的那层情绪。
“我怕你一发烧,又到处跟人表白。”
我看着他的笑脸,并不觉得这个笑话有多好笑,反而听来有些悲伤。
“我这个毛病早好了。“我说着,侧身想要从他身边过。
阮宁峥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放开,司机还在等我。”我说着,张望一眼。
“我已经让他回去了。”阮宁峥说着,又挡到了我的面前。他的手在我面前一拦“走吧,我带你回去。”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可能是刚刚挂的水起了作用,我觉得自己忽然就力大如牛,我一把挣开了阮宁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