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不是应该谢主隆恩啊?”思暖微微欠身。
阮宁成挥了挥手,“免了吧,朕是微服私访,一切礼节从简。”
思暖甚是无语,被他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阮宁成,你不是医生吗?有空怎么不治一治你的王子病啊?”
他又恬不知耻的回头答“天生的,强生的,属于不治之症。”
“……”
阮宁成其实挺贴心的,纯粹的一条龙服务,就连参加寿宴的礼服都一并替她准备好了。
思暖接过了袋子,往里面粗粗的望了一眼,就看到一片舒心的黛色,零星的缀着珍珠,绝对的价值不菲。
“需要这么正式吗?”她仰头扬了扬手里的袋子问他。
阮宁成耸了耸肩膀,答得似真似假“本来不需要这么正式,可是屋外这么多记者守着,这架势都赶上走好莱坞红地毯了,你说要不要这么正式?”
思暖白他一眼,心想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你走过红地毯么?她本是有心说谢可也在他毫不正经的目光里也渐渐打消了念头。
“那我现在就去换?”
阮宁成一听,顿时来劲“需要我帮你?”
“……”
阮宁成一直靠在二楼的栏杆上,望着楼下乌压压一片的人头,脸上的表情敛去了刚刚的云淡风轻。
心中隐隐不安,总觉得这件事绝对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他倒不是真的在乎记者说什么,他想,他唯一在乎的,是卓思暖在乎什么?
正当他望着远处连绵的空地发呆的实话,卓思暖在他的身后清了清喉咙。
阮宁成闻声回过头来,一瞬间竟然忘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