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川气呼呼的离开了,去晚上睡的客房里打两局游戏。

不想跟他们说话了!

大师兄:……

师父还是这么的,小孩子气。

弟子们也哗啦一下散开了,各自忙活了。

要说道观里谁最摆烂,那一定是观主季川,就没见他好好的看过书,不是在打游戏,就是在看直播。

比网瘾少年还要网瘾少年!

他关上门没多久,里面就传来他的怒骂声,“你是在野区里采灵芝吗,啊?”

“我抓把米撒键盘上,我家小鸡仔都比你玩的好!”

“不会打就卸载游戏啊弟弟!”

“工厂开始招人了,你这么闲要不要去工厂做事?”

“还敢骂我,龟孙子!你个零杠八还敢骂我!龟孙子!龟孙子!”

“再骂,信不信我一张防小人符,恁死你。”

……

苏景山站在季川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陷入了沉默。

是他……听错了吧?

苏景山抬起手敲了敲门,没一会儿,门就打开了。

季川满脸笑容的出现在他面前,一点儿也不像刚刚骂人的暴躁小哥,“您找我,有事吗?”

苏景山将手中的礼盒递给他,“刚才看到您手腕空空的,刚好记起我有一块没用过的手表,是前阵子送来的新货。”

“您看看,喜不喜欢?”

苏景山是想着男人都喜欢戴手表,季道长没有,但是他手腕上明明有一块地方白一些,想来以前是戴过手表的。

但是现在却没有了。

苏景山脑海中浮现一个画面:季道长为了养他家乖乖,不得已变卖了自己的手表。

这么一想,他心里头就不是滋味了。

这不,连忙派人买了一块名表来。

又担心季川有心理负担,才说是前阵子送来他没用过的。

没特意说刚刚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