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告诉他,如果那晚他没有送她回去,那么严信在她楼下等她,之后上楼她也许就不会拒绝他。
偏偏小二回来了。
“不想和他完成生理欲望,心里却在想你。”
周映辉彻底被她惹恼了,身体里升腾起能屠城的火,但他只想牵连她一人。
胶着的情|欲几乎本能地崩坏,甚至连一个吻一个抚触都显得多余。
他只想够到她。
向明月是真诋毁酒店的卫生,哪怕是五星也不能免责。
房里冷气很低,周映辉脱下他的西装外套给她垫着,肌肤碰到外套里衬凉丝丝的缎子,本能地一颤,同时,周映辉拿摧毁的力道闯了进去。
二人一道吟哦出声,向明月是被他的莽撞骇到了,而他单纯只是餍足。
接近神明般的厌世感。
向明月觉得世界都在摇动,像被劈开了般,她求他停下来,不然会山崩地裂,
但真依她言,她又呜呜地摇头,因为一切还未到山的另一面,也自然瞧不见熹微曙光。
抖落地只是一些禁不起震撼的碎石子。
掉进脚下深渊里去,几乎听不见声响的不值一提。
饥渴的旅人,
向明月像一个恩施者。提醒他,请你慢一些,不然伤到自己,也会吓到我,那样未免一场滑稽戏。
他下颌处有汗坠着,向明月拿食指去触,还没碰及,就因他的律动,砸到了她的眉眼上。
她怜悯地笑话他,人活着真得是件苦差事,连性|爱都是苦累中取极乐,这大抵是人类的本质意义,对不对,小二?
周映辉不满她的开小差,伸手去某处拈点叫她不分神的证据,再在她耳边提醒她,“明月,你看看我的西装,还能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