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说什么,他看清了明月握在手里的手机屏幕,亮屏停在手机的短信栏,一串没有署名的手机号,发来一条极为情辞恳切的话:
当当,我想你。
周映辉最后松开了她,双手散开时,极为地颓靡,他不是同别人争失败了,他是同自己。
这一局他想解,私心也想自己往前走远点,又自私地逼迫着她在原地等他。
也许老天爷都不容许他这般自私自利。
向明月半回头,最后探究他的那一眼里,周映辉躲开了,二人心知肚明:
他介意,他介意明月漫不经心,也介意她同从前的人有染。
院内去研学的名单春节前三天正式公布了,周映辉手头上的工作也正式办交接。
但科里还是很忙,有客观的忙,也有主观的忙。
小年夜之后,他与明月再没正经照面了。二人对不远到来的分别,仿佛像伤疤般捂着。
除夕这天,他们科室几个单身男士要给周映辉办了个小型的送别会,哥几个也只有忙到这天,才有空轮班出来。
市里好多夜店酒吧这天下午起都开始歇业了,vice versa照样营业,晚上等大家各自从各家的团圆饭桌上脱身后,周映辉做东请几个同僚一道喝一杯,感谢大家的好意。
喝到第三巡酒的时候,他坐在角落里醒神。已经醒不过来了,呼出的气都能点着火一般的酩酊。
小白见他还要端酒杯,连忙抢下来,“喂喂喂,打住啊,谁平日里狂酷拽得很呀,怎么一沾女人也歇菜呢!是恋爱就会掰,人结婚还能离呢,哥们,咱能有点出息嘛!好聚好散啊,初恋就白头的,太不现实了。”